吕轻侯自述
黄金白壁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确实,我有一个世上最完美的名字,对于这一点我从不否认。当然,如果你没读过诗,你可以轻视我的名字,也可以轻视我儒雅的外表,甚至可以是轻视我的学富五车。我不在乎,我看过这样的人多了,没有这种人,怎么能体现出子的价值呢?
但是,作为一个勤奋的读书人,在我与你对话之际前,一定要先让你知道:哪怕是一个再出色的秀才,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可以侮辱他的一切,却不能侮辱他的子。
除了我的名字之外,我想我还有许多可以拿来宣扬的,事实上,我所拥有的那些财富与背景无一不预示着我将在人生的道路上畅通无阻。
但是我是一个整日沉迷书卷,极度低调的人,所以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家祖上三代都是知府而且他们给我留下了一笔丰厚的资产。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是我那充满台词与表情的大脑……当然,那只是表面,其实我的每个脑细胞里都充斥着中西结合的学与理论以及百余条的“子曰”。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出色的一个大脑,所以我可以手握铁笔,指点江山。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个无可替代的大脑,我拥有了出色的语言能力。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对付女的,我活下去的本事是迷死她;对付男的,如果想逃命我就只好说死他了。
那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多年来我只是蜗居在这样一个小客栈呢。
首先要从我最后一次赶考说起。
记得那一次赶考,是天公不作美,我坐船去京城,路途中竟然翻起了五十公分的巨浪。经过一翻与风浪的殊死搏斗,虽然我拼命抢救,但墨仍是被打湿了。我急忙用布去拭,却发现我的墨越擦越脏。正当我感到无望的时候,一个头发爆炸式的漂亮姐姐从天边飘来,她问我:“现在你打算回头吗?”我坚定地说了no,她幸灾乐祸地笑笑,说:“你……以后会失去更多。”
她飘远了,刹那间风平浪静,海阔天空。
我茫然的看着天际:如此美丽的女神,莫非,她就是子?
(这段给掐了啊,你们《无极》剧组跟这儿捣什么乱。你你你,秀才,还盯着人家,找排呢!)
后来,我来到了京城,如愿进了春闱。
考场的纪律不是很好,考官司经常是怒气冲冲地奔向某个考生,然后怒气冲冲地攥着一张纸条拿起来又放下,最后心领神会地踱回监考度。
我偶然瞥见了那张纸条,正面写的是1—10题的选择题答案,背面写的是五个大家“我上面有人。”当然,我顺带扫过来了前面那位的左半张卷子,哪知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考官司看到,于是他怒气冲冲地奔过来。无柰我别无他法,也只好急忙找了张纸条写了“我上面有人”,考官见状立刻和颜悦色道:“啊,这位……小兄弟,原来也上面有人啊,也问,那上面是……”
我端了端衣领,很骄傲的大声说道:“子!”
那次我没中,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上面,究竟是什么人呢?
后来我打听到那个主考官的消息,他姓范,是上一科刚中举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参加科举了,因为自那之后,我知道,子是有意思让我留在这里的。
我明白了,多年来,屡试不第,自然不是因为老天嫉妨我的才华,而恰恰是老天的眷顾,希望我能够留在家乡,造福故土,恩泽四方,服务于人民……这里还是一个愚蒙落后的地方:打杂的和捕快居然都能六儿啊郭儿啊相称(我的心啊),老板娘和跑堂的竟然都能拜天地拜来拜去(我的子啊),除此之外,厨子没厨子样儿,学生没学生的样儿,动不动摆谱,竟然只是要满足口腹之欲,整天吃饱了就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胡曰什么。不算店里的人,就连门口那个要饭的也没有职业道德。试问,如果老天不留我,难道真的要过五百年,等下一个……
其实,我不走,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我曾经听过小姬说“家是最后的港湾。”我一直没有家,没有亲人,把自己关在一个两层的小破客栈里对未来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经历着一年又一年的盼望和失望。所有的生活,只是与书的对话。外人以我为痴狂,却不知道我有一颗多么寂寞的心。
直到那一天,一群人闯进了我的生活,我这样一个尚儒不尚武的秀才,竟莫名其妙的被卷入了江湖风雨。他们之中,有高手、有名门之后,但却与我一样也要吃饭,也要发愁,也过着平凡的生活。我渐渐发现,其实,风光的背后,也隐藏着许多的苦衷。
原来,我住在这个客栈里,但现在,这里已经确确实实是我的家了。我爱和他们一起哭、一起笑、一起为着二钱银子而造老板娘的反,然后一起被罚。
更重要的是,有任何因难,我们会一起面对。
而且,在这里,我找到了我爱的人,我相信她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个人。虽然我常常挨打骂,甚至被她从房顶推下去过,但一听到那句“侯哥”又是连为她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这个“侯哥”已经比对我那完美名字的任何解释都更加富有诗意。
而且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也爱我,不仅因为我那帅气的脸庞,还有我的博学,我的崇高……(作者在此省略1354字)……和我对她的爱。
我和她之间的故事,又岂能三言两语说得尽呢?
这个小小的客栈已经成为了我的生活,嬉笑怒骂就是我生命中的音乐。
我不会再离开这里,因为我不愿让他们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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